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wǒ )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dù )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yào )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de )差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txgj.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