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dà )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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