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hòu )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miàn ),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duì )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zhèng )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rán )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dào ),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rán )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fēn )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tā )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bù )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de )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qǐ )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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