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反正(zhèng )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jiān )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jiē )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huí )来打断腿的条件。
一个学(xué )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chéng )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yī )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liào )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yī )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shuō ),你看,咱们吃个饭都有(yǒu )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xué )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tiān )跟你姓!
迟砚成绩依旧稳(wěn )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jǐ ),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jí )榜首。
迟砚拧眉,半晌吐(tǔ )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lǐ )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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