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事情(qíng )的过程是老夏马上(shàng )精神亢奋,降一个(gè )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de )屁股后面,此时我(wǒ )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军车。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在这方(fāng )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jué )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diǎn )。 -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第二是善(shàn )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个范围里面,你(nǐ )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lún )起一脚,出界。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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