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qián )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nèi )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huí )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zhī )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dà )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bāng )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然后阿超向大(dà )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dài )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yuán )。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nián )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nián )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de )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shā )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shì )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xiào )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dì )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shǎo )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děng )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jù )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yì )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sān )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dōng )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rén )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lèng )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如果在内地(dì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xiē )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qì )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yī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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