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zhōng ),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
结果她面临的,却是(shì )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
一瞬间,千星心头的负疚更是达到了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霍靳北正好端着一只(zhī )热气腾腾的小锅从厨房里走出来。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tóu )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电话很快接通,霍靳北的声(shēng )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shēn )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不能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huí ),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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