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也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zhù ),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de )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huà ),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果不其然,景(jǐng )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gōng )寓(yù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lí )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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