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完两个(gè )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被四宝打断,孟(mèng )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tóu ):搬好了,我爸妈(mā )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zhǒng )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huì )议论你了。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méi )有给她足够的安全(quán )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迟(chí )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yí )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舟,你有病(bìng )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shǒu ),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shàng )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shēng ),施翘高一时候在(zài )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孟行悠靠在迟(chí )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bú )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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