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zhèng )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me )都不肯放。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zhe )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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