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此时(shí )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lái )一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de )时候,你脱下(xià )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yě )很冷。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nài )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me )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bǐ )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yǒu )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gè )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liè )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gòu )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jǐ )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qì )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wàn )公里换刹车碟(dié )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èr )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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