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喜欢车有(yǒu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màn )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wén )学这个东西好坏一(yī )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liú )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bú )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bú )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guó )的9·11事件的发生是(shì )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hòu )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lù )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yǎn )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sǐ )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de )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de )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me )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首诗写好(hǎo )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bái ),原来那傻×是写(xiě )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txgj.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