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rèn )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jiāo )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yī )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ǒu )尔他空闲,两个人(rén )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他(tā )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jǐ )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闻言,再(zài )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liǎng )个人之间的消息往(wǎng )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shén )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nà )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jié )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时间是一(yī )方面的原因,另一(yī )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dù )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shí )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suǒ )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qù )弥补她。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sǐ )了,存没存在过还(hái )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wǒ )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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