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le )两下(xià )都没(méi )够到(dào )拖鞋(xié ),索(suǒ )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shí )候你(nǐ )告诉(sù )我,你所(suǒ )做的(de )一切(qiē )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fù )责,对孩(hái )子负(fù )责,对被(bèi )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txgj.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