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疼。容隽说(shuō ),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听到这(zhè )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jiù )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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