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能放心呢(ne )?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de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
意识到这(zhè )一点,她脚步不由得(dé )一顿,正要伸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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