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zhōng ),再下楼时,身后却(què )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说着(zhe )话,抬眸迎上他的视(shì )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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