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直(zhí )到霍祁然低(dī )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jiē )受了。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shēn )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néng )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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